10 Stupid Questions on Da Air Refresher's Music

十個有關空氣清新機嘅音樂問題

 [如果唔知空氣清新機係乜,可以先睇吓呢個訪問:http://www.musemag.hk/textpattern/winniechau/50/air]

  空氣清新機成員:白只、阿卵、阿雞         interviewer: winnie chau

  訪問日期: 21 Jan 2014

一、點解音樂會叫做「失戀中人怎麼可能不笑臉迎人」?

winnie:咁今次個音樂會個題目,點解會叫做… 呢一個(「失戀中人怎麼可能不笑臉迎人」)嘅?

卵:[立刻] 哦,問阿雞啦。

雞:[緊接] 呢一個係因為er… 即係,我唔知,有人… 有人… 失戀。咁呀,咁就… 又正當我哋,即係無乜… 無乜…心機嘅時候,咁就不如搞啲嘢啦。咁搞音樂會啦。咁揀咩名好呀?咁無嚟喇廢就諗咗呢個咁嘅名。

白:佢(winnie)就係想知道點解無嚟喇廢──即係雖[然]我哋點解贊成又係其中一個原因啦──但係點解無嚟喇廢可以去到… 呢一個:[大聲]失戀中人 [阿雞想繼續回應,但白只以普通話,更大聲] 怎麼可能… [似乎忘記下一句,阿雞笑] 怎麼可能… 不笑臉迎人。

雞:嗰個係… 因為我哋好鍾意講笑㗎嘛。咁講笑係一種… [停頓] 借代㗎嘛。即係,我哋慣性係好鍾意… 取笑自己啦,或者攞嗰樣嘢嚟放大咗佢啦。即係,令到可能大家都會好受啲,或者大家都更加唔好受啦。即係同時間係一種-

卵:自我折磨。

雞:一種折磨,同埋一種治療嚟嘅,okay。咁er… 咁喺呢個時候… 所謂嗰啲… 浸淫咁多年喺香港嗰啲情歌,梗係有啲喺個腦度飄㗎啦。咁我就用咗呢句說話去安慰一啲人 [有意無意示意「一啲人」是阿卵]。咁之後嗰啲人呢,就:「吖好喎, 不如做呢個啦。」咁樣。[白只低聲笑]

白:[模仿] 「好,就咁,就呢個吖。」[稍停] I think it’s very funny-

卵:[語氣平靜] 我從來無表態過㗎。

白:「失戀中人怎麼可能不笑臉迎人」。It’s quite funny。It’s very… 即係好似好容易包到我哋做嗰樣嘢。坦白講,我覺得又唔係話失戀可以影響到我哋太… 可能有一個影響喺度,但係嗰啲,混沌呀或者咩,某程度上面過咗。又唔係話好咩即係:[扮醉]「飲杯![以普通話,大聲] 喝一杯再說吧!」唔係呢隻喎。[阿雞與阿卵評論白只普通話的腔口] 但係有種好笑嘅… 有種幽默感喺度囉對於我嚟講。

winnie:但係,咁句句子嘅意思呢?

白:「失戀中人,怎麼可能不笑臉迎人」。即係見到好多好燦爛笑嘅人,但係其實個個人都喺度… 失過戀囉,或者失緊戀囉。即係,有少少好似將我哋成日講笑,嗰個笑面迎人嗰啲位呢,好似解釋到。其實我哋唔係純粹係開心,所以笑,入面有其他 layer 嚟嘅,入面有其他 layer support緊我哋。Maybe 係關係到失戀,但係 maybe not。即係通常喺度笑緊入面,都有啲 bitter 喺度囉。咁我自己個人就覺得阿雞[提出呢個題目]:「嘩!This is so nice。This is so nice。」 好多 layer,好 bitter 咁樣。That’s life。

winnie:咁但係… 咁但係,畀人感覺會唔會好似… 係死撐呀?本來係唔開心-

雞:[強調] 嗰個唔係死撐嚟嘅。嗰個係你點樣 deal with、counter 個life 咋嘛。咁你每一日朝頭早九點鐘返工,咁都係死撐㗎嘛。

卵:其實無乜所謂嘅,係咪死撐都。即係,只不過係,「死撐」好似係好 negative咋嘛。咁但係唔通… 咁你做人都要撐住㗎…

雞:你都係要生活落去㗎喇。

卵:係呀。咁你都要撐住㗎,只不過你用緊唔同嘅方法撐住咁解咋嘛。咁… 都係撐緊㗎。咁就算你遇到咩嘢問題、遇到咩事都好,你都係撐緊㗎,所有時候都要。咁都係… 只不過「死撐」呢個字好 negative 咁解咋嘛。咁但係其實你唔可以否定佢係一種撐緊嘅方法嚟㗎。只不過將佢攤長嚟講咋嘛。即係係咪 exactly失戀呢一件事呢?唔剩只,所有嘢都係㗎。

二、你哋對音樂嘅睇法,同埋 taste,係相近,定話好唔同呀?

winnie:你覺得你哋三個之間,對音樂嘅睇法,同埋 taste,係相近,定話好唔同呀?

卵:唔同㗎。

雞:唔同㗎。

卵:唔同㗎。[停頓] 真係唔同。

winnie:點唔同呀?

卵:Er… [指向白只]佢係流住 metal 嘅血啦,即係譬如。咁我係,流住香港嘅[廣東]流行曲嘅血啦。[指向阿雞] 咁,佢係流住藍色嘅血啦。即係有啲嘢係唔同。

雞:[輕聲] 咁即係你係咩呀?

卵:咁即係大家嘅… 本身嘅喜好都幾唔同,但係其實嗰個喜好所謂嘅唔同,但係又未 hardcore 到嗰種:我唔會玩嗰啲音樂㗎、我唔會玩你嗰啲音樂㗎。即係又未去到呢個地步。

winnie:咁但係,譬如夾嘢嘅時候,點為之大家都覺得好?即係可能有時白只特別鍾意㗎嘛,你麻麻地,咁點樣去到一個 point 係覺得呢個係好嘅呢,大家都覺得?

雞:[立刻] 哦,就佢(白只)㗎咋。

卵:係呀。通常都係佢話:好聽。

雞:佢話好聽,咁我話:好,好聽。

卵:咁唔係,大部份啲時候都會覺得… 咩嘅,又真係唔係話,好多我覺得好聽,佢覺得唔好聽,即係未去到咁極端嘅。

雞:無一個咁 opposite 嘅咩嘅。

卵:即係通常都係,會覺得,我覺得呢首好聽,但係其實我覺得呢首又未至於話真係好好聽,但係其實 okay 嘅,唔錯嘅,咁都會要㗎喇。有啲就直頭大家都覺得-

雞:正呀。

卵:嘩,真係唔錯呀。

雞:即係我諗有唔同嘅地方,同埋有共通嘅地方。共通嘅地方就係,咦有啲時候── 我哋唔識分類啦── 咁但係總之有一啲嘢係,我哋三個突然之間都會鍾意嘅。

白:佢哋會比較… 喺隊 band 度做嗰個 er… er… follower嗰個本份做得好好。即係嗰個奴性佢哋好強。咁我做嘅呢個獨裁者嗰個角色,亦都好獨到。咁所以基本上,我叫佢哋做咩,佢哋都會服從。[winnie 笑] 個心底裡面-

卵:係唔「鋸」㗎,但係都-

白:[迅速強調] 我 feel 唔到。我 feel 唔到。唔「鋸」嗰個,我 feel 唔到。我亦都聽唔到。我無 comment,但係奴性好高。服從性好高。我話要嘅,佢哋實會做嘅。

卵:我姓勞嘅。

三、創作嘅時候,係咪唔會特別去諗首歌嘅類型?

 「只要唔好真係變咗以為自己真係 rock star 就得嘞。」

winnie:咁係咪當創作嘅時候,你哋唔會特別去諗呢首歌係咩類型呀?

雞:唔會。

白:唔係,會。

winnie:會呀?

白:會。我哋曾經被「類型」呢件事影響得我哋好緊要。甚至乎而家都仲有少少後遺症。咁er… 不過慶幸我哋有呢個咁嘅經驗。

winnie:咁係點樣影響法呀?

白:[嚴肅] 個 form 行先囉。或者想去探究個form,但係我哋無能力去認識一個form。即係譬如[假設]我哋要玩 Cantopop嘅,但係我哋根本無能力知道Cantopop係點樣。即係乜嘢係 Cantopop?Sounds like Cantopop,但係係咪Cantopop 呢?唔知道。咁就,又 struggle 好多呢啲位啦,咁然之後夾又覺得要夾 Cantopop── 即係 Cantopop 只係一個例子啫。[…]諗住自己可以做到啲 Cantopop 出嚟,but… 其他人唔係好覺得嗰啲嘢係Cantopop,或者佢哋連唔到一條缐。然之後我哋好 frustrate[d]。咁後尾去到一個位係… 覺得… 要好聽。或者呢件事係 constantly 不斷係咁 battle 緊嘅我哋自己都。[…]

Lyrics 係最緊要,喺[我哋]啲歌度,或者其實係主宰住我哋自己嘅音樂,唔理佢曲風係乜嘢。呢個無得㧪嘅,呢個係我哋 instinct 囉。但當然啦,我哋會唔會將佢變咗做另外一啲嘢係後話。[…]

我會remind 自己,remind 佢哋,其實,[我哋嘅音樂]係好似一個劇場囉。即係,係好似戲劇咁樣囉。Form is no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即係你可以得閒去玩吓個 form 嘅,as you like。Bu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you have to be sincere,you have to be honest,you have to say something… which really means something to you。如果唔係嗰個… The gag is not funny because you don’t think it’s funny,you don’t feel happy to say that gag。即係你無嗰種賤格嘅嘢 […]

呢排有陣時我哋會講話,隊 band其實最緊要係個格,係我哋 carry緊一個乜嘢格。我哋係個 container。我哋要有一個隊形喺度,個隊形 which is 我覺得係,應該要係真摯嘅。要 sincere嘅,要be true。你可以係 bitter, 你可以係-

卵:[笑著] Be true to yourself。

白:[回應阿卵的in-joke] quality that matters。可以係呢啲,whatever,但係一定要真摯。即係你要扮嘢,你都要真摯地扮囉。winnie:唔。

白:因為[唔真摯]係肉酸囉。如果唔係[真摯],係三流演技囉。你明唔明咩意思呀。我哋食咗… 分辨善惡樹[嘅果實]㗎嘛,我哋識睇戲㗎嘛。即係心照啦,有陣時可能唔講… 唔駛講畀對方聽,你啱啱嗰啲係三流,或者自己嗰啲三流,因為自己知呀,自己覺得肉酸㗎都會。但係我唔想呢啲事情發生太多囉。三條友咪就係咁樣囉。要扮嘢嘅,咪好真實咁樣扮囉。只要唔好真係變咗以為自己真係 rock star 就得嘞。[稍停] 所以我覺得呢個係我哋嘅form 囉,rather than… 不過呢個都係 constant battle。永遠 keep 住。會迷失㗎我知道。

四、對比黑目鳥第一個 concert,你哋覺得自己喺音樂上面,有咩進步呀?

五、你哋對「技術好唔一定等於好聽」有乜睇法?

winnie:對比起返黑目鳥嗰個 concert 同而家,你哋覺得自己喺音樂上面,有咩進步呀?

白:聽返我哋嘅主音結他手。[示意阿雞回答]

雞:音樂上面有咩進步呀?Erm,器材提升咗啦首先,大家嘅。[向阿卵] 啱唔啱呀?

卵:[不是味兒] 唔係。未必。差唔多。[因為他還未買到想買的電子鼓]

雞:哦,即係某部份人嘅… 嘅器材提升咗啦。咁 er… 咁有啲人嘅技術就又提升咗啦。

卵:邊個呀?

雞:Er,我唔會指名嘅。咁 er… 咁但係可能又係經過一段時間,我哋吸收嘅嘢… 因為某程度我哋一開始第一個 version 嘅時候,我哋係有住唔同嘅血嘅。咁我哋而家溝埋咗一啲嘅。咁所以… 譬如話,分享音樂上面嚟講,er我哋分享多咗啦。即係譬如話我哋做一啲 reference 呀,或者我哋聽。其實喺一個過程係令到我哋有一個共識嘅,但係嗰個共識唔係傾出嚟嘅。係,純粹係聽出嚟。即係係一個 journey 嚟嘅。咁 er… 技術上面嚟講,我就會覺得… er [稍停] 有一個適當嘅進步嘅。 即係,以前可能我哋會諗一啲好複雜嘅嘢,咁但係可能而家我哋會 concern 成件事嗰個整體性係點樣樣。咁唔係剩係… 即係唔係剩係技術 dominate 所有嘢。反而我哋[而家]會考慮嗰樣嘢係,係咪好簡潔有力呀,或者內容上面係點樣樣呀。咁樣囉。即係有少少唔同嘅。同埋… 再實際啲,可能我哋會快咗少少嘅。即係 [向阿卵] 唔係講拍子。[]

卵:催拍。依然都會催拍嘅。

雞:依然… 當然依然係會催拍啦,咁但係,意思係,我哋嘅思考模式,因為,哦,有一個 compromise 之後,我哋會做一啲嘢嘅時候會… 會 efficient 咗嘅。

winnie:你頭先講嗰樣嘢,你話唔剩只斟酌個技術嗰樣嘢… 因為之前白只講過呢話,你哋技術係好咗,或者追求想技術好啲,但係有一樣嘢好 frustrating 就係:技術好唔一定等於好聽。咁,即係係咪就係你頭先講嗰樣嘢:即係譬如嗰首歌你可以用到高啲嘅技術去彈,但係出嚟無咁好聽,咁你就會寧願簡單啲-

雞:係。

winnie:令到佢好聽。

雞:係嘞。即係可能會有一個過程可能係會搵咗一啲好複雜嘅嘢,咁但係最後其實可能返返轉頭,就係,未必需要咁嘅。即係可能尤其是我哋要應付演出嘅時候,其實… 唔需要咁複雜㗎喎。或者係,最直接嘅方法點樣去傳遞嗰個訊息,係最緊要嘅。

winnie:唔、唔。

白:呢個過程好 interesting呀。啱啱講嗰個 constant 嘅 battle 就係呢一樣嘢喇。即係你明知可能呢個 bass 佬,佢可以咁樣去彈,都係彈個 C音嘅,點解我咁樣彈呢?我要好似佢咁樣彈個 C音。咁嘗試去… 去 imitate 佢嗰種彈法,擠落去自己度,但係,忘記咗首歌係講緊啲乜嘢。咁可能嗰成個月… 或者嗰半年,嗰首歌嘅 version 都會 keep 住係咁樣嘅,keep 住去咗 imitate 嗰樣嘢。但係我話,我哋好咗嘅地方就係,我哋會開始有呢個 sense 會大家去傾囉。 因為,當佢變咗做劇場呢件事,對於我哋嚟講係比較有好處嘅。 因為大家 common language 係一個劇場。咁當我哋將一首歌變咗做一個 piece,一個 scene 嘅時候呢,當我哋表演嘅時候,我哋講嘅狀態係:大家究竟係自己死銼吖,抑或同對手喺度玩緊嗰件事,或者同其他演員一齊去演、去 講呢個故仔。咁呢個大家 suddenly 就會好容易有一個共識喇。你彈乜度好啦,咁你係咪傾緊偈先?做緊啲乜嘢嘅先?[…] [我哋]係邁向緊一個… 業餘 band 專業化嘅程序。

六、 Concert rundown 嘅十八首歌,有幾多首係新歌?

七、歌詞係一齊寫,定係某一個人寫?

winnie:一共有十八首歌吖嘛個 rundown,有幾多首係新歌?

卵:嘩好多。我諗有一半。都有一半係新歌。[…]

雞:其實唔止係十八首歌嘅,咁但係我哋放棄咗一啲㗎嘞。咁turn out 就係集中喺嗰十八首度。[…]

winnie:咁歌詞係,大家… 每人寫一啲吖,定話某一個人會-

卵:Er 其實應該係每人寫一啲嘅,但係能力嘅問題啦,有啲人真係會起得好快嘅。[示意「有啲人」是阿雞] 咁就變咗佢寫多咗好多㗎。佢[嘅歌詞]佔大部份。

雞:唔可以咁講嘅。

卵:能力問題啫。

雞:唔係嘅。撞手神。

卵:咁都係呀。靈感女神啱啱喺你隔離嗰度行過。[…]

白:可以咁講,可以咁講。事實上,喺呢個創作歌詞嗰方面,阿雞係成隊 band 嗰個主力嚟嘅。因為佢澎湃到係要… 即係要我去出封信話畀佢聽:好,請你停止創作,唔好再搞亂我哋隊 band 內部嗰啲嘢喇。我講堅㗎喎,真係。即係無寫封信啦,剩係口頭警告啦已經。

卵:[低聲] Warning。

雞:[低聲] Warning。

白:太多喇。因為佢真係寫到。創作力澎湃,佢係一個-

winnie:咁嗰啲題材係… 大部份都係近似一樣嘢,定話係好多立雜嘢。

白/雞/卵:[差不多同時] 立雜。

卵:簡直係,呢一班人無譜㗎,有少少覺得。

白:其實應該我會話「多元化」,唔應該化「立雜」。「立雜」好似係好 gap 咁。

雞:好 negative。

白:即係比較多元化,因為好多嘢可以刺激到阿雞。咁所以… 即係譬如我嘅創作裡面,其實好 constant 都係嗰啲自怨自艾呀嗰啲,嗰種自我… 沉溺嗰種,永遠都係基本上係咁。咁阿雞係可以好多嘅題材都可以導致佢寫。即係譬如,佢睇單新聞見到有條「日本一」(藍鰭吞拿魚),佢都可以寫到《拖糧》(《拖羅》)㗎嘛,你明唔明咩意思呀?咁譬如嚟緊有首歌… 前嗰排我哋有十號風吖嘛,即係typhoon number ten。Yea,he wrote something about typhoon number ten。同埋,即係我去 assign,要求一啲歌嘅時候,佢哋係完全兩個都可以做到㗎嘛。唔知點解喎真係。卵:[迅速] I don’t think… I can do it。I don’t think I can。

白:[強調] You don’t think you can it but anyway you did it。

卵:It’s not a good…

白:係,即係有陣時佢哋覺得自己 -

卵:product。

白:嘅作品,即係阿卵譬如覺得自己嘅作品 is not in good quality…

雞:因為嗰種感覺好似係受人掣肘㗎嘛。

卵:即係等如咩咋嘛,等如呀潘 sir 都話㗎,即係出面啲 job,嗰啲老細要佢,唉要佢咁做咁做,其實 it’s not good。

八、台灣 [踩單車環島] 個trip對你哋嘅音樂有無影響?

**訪問當日嘅一年之前,空氣清新機正喺台灣第二次踩單車環島,進行「Ride So Serious」之旅。

winnie:咁去完台灣啦,嗰個trip之後,[有無喺任何方面]對你哋嘅音樂有啲咩影響呀?

白:阿雞,呢方面應該… 有無體會呀?

雞:唔… 我估可能係面對一啲陌生嘅環境,我哋會handle 得好啲。音樂上面,即係可能知道應該用咩方法同人分享。[…] 第二嘅就係,erm…

白:對於我嚟講,去台灣呢個 trip 對音樂[…]無乜太大影響,但係我覺得,即係譬如我哋三個已經第二次有個再長啲嘅旅程,再經歷多啲嘅時候,或者[途中拍]documentary,同你哋 (攝影師同文字記錄)傾嘅時候,有埋你哋喺度參與,就會令到三個人再認識大家多啲囉。[…] 心底裡面知道大家嘅某一條底線係點樣,咁而呢一個 understanding 某程度上面係好… 我會話好奢侈。

 

即係對於其他 band 嚟講。因為我哋真係嗰一刻就係做嗰樣嘢(踩單車環島)。同埋一隊 band 某程度上唔應該做啲咁嘅嘢㗎嘛。因為係嘥時間,唔合經濟效益㗎嘛。但係我哋叫做… 去將大家[嘅]關係[變得]再 close 啲,再 understand 對方多啲嘅時候呢,呢一個默契就會令到我哋… […] 即係大家駡叉對方、或者拗撬嘅時間集中啲,同埋少啲囉。即係大家駡叉,可能駡叉一兩句,就唔係嗰種永遠都不斷駡叉緊。[…] 願意去 compromise 嗰個動力大啲囉。因為如果唔係嘅話,係可以係一種 torture 嚟㗎。[…]

 

而家[我哋]個目標越嚟越清楚。可能關單車事,因為單車喺我哋嘅經歷底下,係有個終點喺度 […] 有啲嘢係會望住去追呀。咁我哋而家某程度上面,其實,我覺得好似我哋有啲嘢望住去追,譬如 quality,或者 artistically 要去到[咁]高嘅。咁我哋向住呢個目標咁樣去追緊囉。呢個我覺得係我哋隊 band 有啲特別嘅嘢。

九、點解要成日買結他嘅?

winnie:咁點解要成日買結他嘅?

白:成日買結他。你望住我?

卵:Erm,呢啲時候,不如等我講啦,「成日買結他」。我唔買嘢嘅人,一個唔買嘢嘅人講吓啦。

雞:我唔會講㗎。

卵:咁首先啦,咁當然啦,佢一定係,對… 即係一定係對嗰個聲音有追求啦,即係想要一個好啲嘅… 聲音嘅質地啦。咁呢個係,所謂嘅,表面嘅,證供啦。[winnie 笑] 但實質嘅證供,[每個人]都唔同嘅。以我所知阿雞曾經買結他嘅原因係因為佢想洗咗嗰啲賺咗嗰啲污糟錢,咁所以佢會要洗錢。咁對於佢嚟講,洗錢最好嘅方法係咩呀?一係去旅行,一係去買結他嘅啫。咁佢就選擇買結他。咁而家佢除咗買結他,佢結他都買夠嘞,覺得都夠嘞,開始買 effect 喇 []。就開始買其他嘢呀,咁去洗緊啲污糟錢嘅。咁但係而家唔係嘞,而家呢,今次佢買嘅 effect 呢,就真係開始追求一啲聲音嘞。即係覺得有啲聲佢需要用呀,佢覺得:吖,嗰啲聲好、有用、正呀。咁就開始[…]中毒[…]慢慢變成一個毒品囉。

白:你睇吓佢(阿雞)瘦咗咁多其中一個原因就係咁。

雞:I have no comment。

卵:吸毒呀。即係所以-

白:佢(阿雞)瘦咗咁多,就係因為佢開始染上咗毒癮。

卵:即係買結他嘅人嚟講,我諗佢都有經歷唔同階段嘅原因去買結他。即係對一個結他手嚟講,唔單純嘅嗰啲諗法係。

雞:[低聲] I have no comment。

卵:[向阿雞] 咁你又講吓,佢(白只)買 bass 嘅原因。

雞:因為[白只]一直都係用緊我買嘅bass。

卵:[] 其實佢(白只)無擁一支屬於自己嘅bass。

雞:佢係無擁有過一支屬於自己嘅bass。

winnie:真係㗎?

白:係呀,真係。我第一支bass 都係小白㗎。

雞:[…]即係佢突然之間有一日佢覺得,佢想擁有一支自己嘅bass囉。咁佢就將我嗰支bass 「揼」咗囉。

winnie:「揼」咗呀?

白:遺棄咗。

雞:咁佢買bass嘅原因係,佢想隻耳仔好啲囉其實。即係佢開始愛惜自己嘅身體,愛惜自己嘅器官嘞。

卵:器官捐贈。

雞:即係佢唔係捐畀人… 潔身自愛咗囉。[稍停]咁囉,但係某程度都 represent 一啲嘢嘅。即係,想做好啲件事,做得再圓滿一啲囉。即係但係可能嗰件事係,唔係太大嘅嗰個變化,咁但係安心啲囉。即係畀咗香油錢咁就… [winnie 笑] 拜咗神嘅時候-

白:自有神庇佑。

雞:但係你…唔畀香油錢拜神,你會覺得…即係唔好囉。

卵:不過事實上係嘅,有句說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係有道理嘅。因為事實上音樂呢啲嘢,嗰個聲音嘅質地真係都幾緊要嘅。即係可能你嘅技術好勁 […] 或者你音樂造詣真係好高,可能你揸啲好渣嘅嘢,可能你都會玩得好好,但係當你音樂技術造詣唔勁嘅時候,咁你把刀梗係要利啲啦。如果唔係真係… [] 真係會… 更加不知成何體統。

白:你把刀鈍嘅,但係你技術好,你可以隊一次人哋唔死,因為你把刀唔夠利,但係你技術好嘅話,你可以隊人哋十次,人哋死呀係咪先。但係我哋技術唔好,剩係可以隊十次,剩係中一次。咁把刀係咪要利啲呀?[winnie 笑]

卵:係嘞,呢個比喻都幾好。

雞:所以… 啱啱結婚嗰陣,啲人屋企廚房啲刀都係利啲㗎。[winnie 大笑,因為不知道這個比喻從那裡來]

白:[輕笑] 利啲㗎。用用吓咪鈍囉。

十、你哋最想空氣清新機變成點呀?

winnie:你哋最想空氣清新機變成點呀?

卵:唔…

雞:問吓… 話事人。

卵:即係佢 lead 㗎嘛間公司。

雞:佢 lead 㗎嘛間公司,我哋員工嚟,我哋無資格講嘢。

卵:係呀。

白:要管理一間公司,最緊要有 vision。員工就係公司嘅資產。方向係荒謬。最緊要員工開心。[阿卵、阿雞竊笑] 佢哋兩個開心-

雞:I have no comment。

白:我就無 comment 㗎喇。最緊要兩個開心,[強調]但係佢哋兩個太開心呢,就要控制住。唔可以畀佢哋太開心。

winnie:點解呀?

雞:營商之道嚟㗎。

白:呢個就唔關管理哲學事嘅,呢個純粹係我自己嘅私欲啫。

雞:[] 佢唔鍾意/太開心。

白:[同時] 太開心。

雞:你亦都唔鍾意人哋唔開心。

白:唔係。應該係,我唔鍾意人哋太開心。但係管理哲學上面呢,就係要啲員工開心,咁無辦法。[阿雞、winnie大笑]

卵:所以有時真係好難㗎。即係你做員工,要睇老細面色。真係有時,都係一個學問嚟。

白:所以你話其實… 阿梁振英係香港嘅老細,抑或我哋係香港嘅老細,其實有種尷尬喺度。我當然覺得自己係老細啦,但係都要有人覺得我係老細,先至成立㗎嘛,你明唔明我咩意思呀。咁當然啦,就要睇佢哋兩個頭啦。佢哋兩個開心,就得㗎喇。所以你哋 [向阿雞、阿卵] 覺得隊 band 嘅方向,空氣清新機可以去到香港嘅乜嘢位置呢,你哋覺得?或者你哋嘅遠景呢?[沉默,阿雞練著結他似乎沒有理會白只] 因為我比較簡單。佢哋開心即係代表我有得玩。我最緊要有得玩。咁但係佢哋梗係睇緊嘅… 宏觀啲啦。

卵:個宏觀係-

雞:只要我哋嘅老闆開心 [winnie笑] 即係,咁我哋唔駛受咁多苦嘞。咁嗰個雙贏嘅。Positive 嘅。

卵:打份工,無話望啲咩㗎。

雞:即係安穩囉。即係三餐溫飽呀咁。

白:最希望呢,成日心裡面最希望我哋氣清新機做員工嘅,起碼公司會幫員工買返份保驗呀。有強積金。咁咪… 搵返個安心囉。

卵:退休都有個保障吖嘛。

雞:係呀。最想都係咁囉。

白:今年要咩㗎喇,今年要再… 我哋而家個步伐,我覺得係非常之好嘅步伐嚟㗎。即係雖然啱啱 2013 年事實上用鬼咗好多時間,但係嗰個時間而家咁樣睇,又令我諗返,又無嘥到。即係入面嗰啲默契呀,或者入面大家有經歷過一啲 struggle 喺入面呀。即係最搞笑就係,人哋啲 band 嗰啲 struggle 係啲咩 struggle?就係啲錢呀,或者係唔知啲乜嘢嘅struggle 呀,感情上面嘅 struggle。我哋唔係感情上嘅 struggle,又唔係錢上面嘅 struggle。係啲藝術上面嘅 struggle。呢件事都… 幾得意。不過呢一個 struggle 令到我哋某程度上面,捨棄咗某一啲嘢囉,知道要捉返住某啲嘢囉。咁,當然[之前提過嗰個] constant 嘅 battle 可能有一日會返返去,又會跌咗入去嗰個 trap,但係而家我覺得個頭其實開得唔錯。我哋今次個演唱會係會唔錯㗎。真係會唔錯。音樂上面會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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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unspo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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