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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Stupid Questions (7th wise interviewee) 劇場演員 梁祖堯

一、如果你嘅命注定要做《雷雨》其中一個角色, 你會揀做邊一個?

五、你寧願做吳彥祖個老婆,定吳彥祖個囡?

九、你覺得睇咸片對我哋係咪健康㗎?

and... 十個 (比較)正經嘅問題

我唔知咁講,梁祖堯會唔會唔開心:佢令我最深刻嘅演出唔係喺舞台上,而係喺蘇永康《那誰》 嘅 MV 裡面。

我諗個角色自然流露嘅脆弱,係嚟自梁祖堯 intrinsic (內在) 嘅沉鬱。MV 嘅情節可能似曾相識,但係梁祖堯嘅演繹,佢嘅某啲表情反應,會令人睇得有啲驚心動魄。嗰種狼狽唔係來自情傷,而係來自想努力痛住咁生活。

所以,我會鍾意佢喺《CRAVE 狂情》嘅嗰段 monologue,多過《小人國》基米高嘅 diva entrance。可能喺好多觀眾心目中,梁祖堯係一個 gay icon (同埋無論男女都鍾意嘅劇場偶像) ,所以好似點都要問吓佢一啲有關 homosexual 嘅睇法,叫佢澄清一啲嘢。一路問,我已經覺得自己好愚蠢。其實一早已經知道同性戀嘅人嘅世界會比一般人闊,多啲可能性,唔會抗拒一般人抗拒嘅嘢── 起碼佢哋嘅世界會存在「同性可以相愛」呢個信念。而今時今日,社會開始由歧視同性戀,變成賣弄同性戀。(點解越來越多 metrosexual 同 pseudo-homosexual 嘅男人嘅?)

如果同性戀係要排除萬難,咁異性戀會唔會比同性戀少啲痛苦?

呢個世界其實好公平,因為佢對每一個人都好唔公平。

一、如果你嘅命注定要做《雷雨》其中一個角色, 你會揀做邊一個?

Erm… 蘩漪吖。 點解呀?Er,每日剩係負責飲酒同發癲啦。咁好好呀我覺得。即係佢剩係帶麻煩畀其他人咋嘛。但係其他人嘅麻煩,佢係唔駛理㗎嘛。咁 okay 呀我覺得── 即係如果有得揀的話。[輕笑]

二、你驚唔驚曱甴?

唔驚。點解唔驚?一啲都唔驚。我可以捉住佢,我可以揸住佢,我可以擺佢喺手度。唔知呀,因為我驚檐蛇囉可能。我最大嘅恐懼係檐蛇囉,所以我對曱甴… 即係人唔可以驚太多嘢嘅。咁如果我驚得檐蛇,我就唔可以驚曱甴㗎喇。

咁點解咁驚檐蛇? Er… 無得解,phobia 嚟嘅。由細到大嘅 phobia 嚟嘅。而家已經克服咗好多㗎喇,細個嘅時候,[指向前面門上的牆] 如果嗰隻檐蛇喺嗰度,我無辦法行過呢度門。但係到而家都唔會去東南亞國家,因為太多[檐蛇]喇。

三、你細個嘅時候,最鍾意嘅玩具係咩呀?

圖畫簿同埋鉛筆。我細個鍾意畫畫。[細個]畫畫嘅時候,令到我… 令到我嗰種專心,係我做其他所有嘅嘢都無㗎。咁我可以自己對住,喺度畫畫,畫三、四個鐘咁樣。咁然後上堂嘅時候,又喺度畫畫啦。嗰種專心係可以令我完全逃避咗老師講好悶嗰啲嘢啦。然後… 到我而家大個都係㗎,有時我好唔開心、好乸煩、好多嘢諗嘅時候,我就會畫畫㗎喇。[指向旁邊的背囊] 我而家袋裡面都有畫簿㗎。咁你畫,係畫啲咩呀?乜都畫㗎。唔知㗎。無… [稍停想着] 無㗎唔知㗎真係。諗起咩就畫咩㗎喇,如果嗰一刻想畫。我係鍾意畫素描嘅,我係鍾意將一啲… 將嗰啲嘢畫到好似幅相咁嘅我鍾意。好慢好慢好慢,好細心咁樣畫。然後… 無呀,我諗起一個人就會畫一個人囉、我諗起一朵花就畫一朵花囉。我唔會畫風景囉。我會畫一啲… 細嘅嘢囉。一樣嘢啦。

[註: 重覆聽訪問錄音,發覺梁祖堯「囉」嘅發音,係介乎「囉」同「啦」之間,我搵唔到一個字去表示,但係又唔想畀人誤會佢態度輕率 (佢嘅「囉」只係一個慣性嘅尾音),所以澄清一下。]

四、你覺得愛定被愛幸福啲呀?

[五秒後] 唔… 搵啱對象,就兩樣都幸福,搵唔啱對象,就兩樣都痛苦。即係你… 細個嘅時候,就會覺得呢一件事,係一件關於愛… 即係細個嘅時候覺得,愛就係愛囉。而家大個咗就覺得愛係 relationship 囉。而一個 relationship,你可以好愛佢,但係你[哋]可以相處唔到。你哋可以好愛大家,但係其實每一日都喺度折磨緊大家。所以… 搵啱咗嗰個人呢,被愛或者愛,都係幸福嘅。搵唔啱嗰個人呢,你被愛或者愛呢,都會令你徹底毀滅啦。

五、你寧願做吳彥祖個老婆,定吳彥祖個囡?

[十四秒後] 呢個真係… 呢個假設嘅問題真係好… 做佢嘅老婆,定做佢個囡呀?[稍停] 首先唔係所有基佬都會鍾意吳彥祖啦。我就唔係啦。[] 所以我對佢… 即係如果係咁,我諗我會想做佢個囡囉。因為… [有少許不俏] 因為我唔想做佢老婆囉。即係如果一定要揀的話。

六、你覺得呢個世界上最唔公平嘅嘢係咩呀?

最唔公平… 最唔公平嘅係… 最唔公平嘅係,覺得唔公平嗰啲人囉。即係,用 […] 覺得自己唔公平,然後再去令到一啲更加唔公平嘅嘢再發生囉。[稍停] 係好多㗎,我覺得呢一件事。

即係譬如你話,[…] 我做嘢受到不公平對待,所以我要罷工。咁罷工咪令到更加多嘅人有唔公平嘅對待囉,喺個社會入面。又或者再細啲咁睇,譬如話喺個愛情裡面,「我覺得你咁樣對我唔公平,所以我好唔開心,所以我咁咁咁…」。咁你又好公平咁對緊對方咩?

所以我覺得最唔公平嘅就係,用「唔公平」去對其他人。用「唔公平」作為一個武器,應該係話。

七、咁你覺得自己性感,定感性多啲呀?

「感性」係自己睇自己嘅,「性感」就係人哋睇自己囉。[] 咁你自己覺得呢?咁如果自己,咁梗係覺得自己感性啦。我一啲都唔覺得自己性感。

八、 咁如果有一個女人,或者女仔,同你講佢好鍾意你、好愛你,即係同你confess,咁你會點樣反應呀?

[立刻語氣凝重地回應] 「Thank you。」[停頓] 無嗱?無呀,重可以點呀?[倆笑]

九、你覺得睇咸片對我哋係咪健康㗎?

咸片… 健康… 唔… 我覺得… 佢係一樣健康嘅嘢嚟嘅。點解呀?你唔睇,你都會幻想㗎啦,即係當你有嗰個需要嘅時候。咁,咁你睇咗,咁都係一啲了解嚟嘅啫我覺得。唔。係啦,即係世界上原來有啲咁嘅人,做啲咁嘅嘢㗎喎。原來我鍾意呢啲,原來我唔鍾意嗰啲㗎喎。即係都係一個自我了解嘅過程嚟嘅。你無得呃㗎,你自己一個人睇咸片,喺度打飛機嗰啲時間。你自己知道你對邊啲人有性慾,或者你對邊啲人有感覺。你嗰一刻完全唔關其他事,而嗰個… 嗰個狀態係好 honest 㗎我覺得。係身體話緊畀你聽,你對邊啲人有興趣喎。而好多時候,我哋出到嚟,大個咗之後,會發覺[喺]一個 relationship 你對嗰個人有無興趣,其實太多客觀因素喇。 咁呢個自我認識嘅過程都幾真實吖我覺得。

十、你最想問你自己嘅一個問題── 可以係自己答唔到,或者唔知道點答嘅問題。

[想了一刻] 我想問自己:其實我本身係一個點嘅人?

我好接受其實每一個人都有好多好多好多面。尤其是演員添。我哋就係玩緊咁多面吖嘛。每一個面都係自己嚟嘅。但係… 我好想知道其實… 即係真正嗰個自己,其實係一個咩人嚟嘅呢?無答案㗎。

有時因為想知道,所以就會睇嗰啲星座呀、算命呀,嗰啲咁嘅嘢呢。即係開嗰個命盤出嚟呀,話畀你聽其實你本身係個咩人呀。即係會從嗰啲方法去知囉。我唔想知未來㗎,即係開命盤嗰啲咁嘅嘢呢,我無興趣知道第時會係點。但係我想知道我自己而家係點囉。

十個 (比較)正經嘅問題

一、你覺得劇場應唔應該有個 category 叫做「gay theatre」或者「queer theatre」呢?

我自己唔會咁樣標籤囉,但係… 其實已經標籤咗啦。即係呢個標籤係,係一直會存在㗎。 但係,我唔會咁樣標籤一個劇場作品囉。因為劇場作品裡面… 其實劇場係關於愛吖嘛。咁 gay love 係一種好好講嘅愛。咁但係佢唔係唯一嘅… 即係你可以將佢可以仔細研究㗎呢一樣嘢。我都有好多書係研究呢一樣嘢,我亦都睇好多。但係自己作為一個喺裡面嘅藝術家,我唔會想狹窄佢,剩係做呢一樣嘢囉。所以我唔會標籤自己囉。就算我做好多呢一類型嘅作品都好,我都唔會標籤自己剩係做呢一樣嘢囉。

二、譬如《小人國》都會有啲角色係諷刺一啲好 stereotypical gay 嘅人物。 咁你怕唔怕,其實某程度上你加深咗 gay stereotype,如果你演嗰啲角色?

唔…《小人國》唔算多吖其實。《小人國》裡面嘅 gay character 其實唔算多㗎。咁基米高已經係一個 established 咗嘅 gay character,即係佢已經有佢自己嘅生命㗎喇,所以我唔覺得佢係… 基米高係嚟自《攣到爆》㗎嘛。咁[佢喺]《攣到爆》根本就係一個 stereotype 嘅 character 啦,即係佢擺明係 stereotype。Erm… 所以《小人國》又唔存在呢樣嘢嘅我覺得。再加上[我喺]《小人國》其實我係一個演員啫。我唔係真係發起去創作呢件事,因為我唔係嗰個創作人。[…] 我只係一個演員嘅崗位去睇呢件事。如果編劇導演寫咗呢個角色出嚟,我就會做好佢,我就會用我嘅方法做好佢。[《小人國》嘅創作] 係我控制範圍以外嘅嘢。

三、 你覺得現有有關 homosexual 嘅劇本 (外國或者香港),能唔能夠反映到 homosexual life?

我相信一個好嘅作品,佢唔係要反映嗰個 life 囉。因為嗰個 life 已經喺度。你擘大隻眼落街睇,你已經見到嗰個 life。嗰啲作品係要令到你去思考,其實你身處緊喺一個乜嘢嘅愛裡面── 即係精神上面嘅嘢嚟嘅,而唔係見到、生活上面嘅嘢嚟嘅。

我相信好多講 homosexual 嗰啲作品呢,其實佢最拉尾唔係想講 homosexual 㗎。佢係想講一個受壓抑嘅愛。喺呢個社會入面,唔一定要 homosexual [先算係受壓抑嘅愛]。你可以一男一女... 唔... 都有好多壓抑啫。

所以又返返去第一個「gay theatre」嗰個問題。[…] 當然我知道有啲人真係剩係搞 gay theatre啦,但係我會覺得行唔長㗎。因為佢哋只係講現象囉。咁但係點解 gay theatre 會存在、點解一啲 homosexual 嘅劇本要講呢個 topic?其實係講緊嗰啲愛嘅困難,同埋嗰啲愛嘅壓抑吖嘛。一個好嘅劇本係應該 universal 㗎,而唔應該局限某一啲人先至啱睇。

四、 咁你覺得香港嘅人對 homosexuals 最大嘅誤解係乜嘢呀?

我唔會咁樣諗,亦都唔會咁樣睇。每個人都有對某啲嘢嘅盲點,同埋有佢嘅誤解,但係嗰個誤解係,佢需要呢一個盲點同誤解去保護佢自己㗎。每一個人要面對嘅嘢都唔同,我無辦法去用一個宏觀去睇全香港人囉。Er,所以我唔會咁樣諗㗎。即係… 我唔會咁樣諗,亦都唔想咁樣諗。啲嘢有一個答案,你就會再出現另一個問題㗎喇。咁有時啲嘢真係無答案㗎嘛,咁點解要夾硬畀個答案佢呢?

五、 你覺得你喺現實裡面,你係一個 tragic character,定話係 comedic character 呀?

世界上所有嘅 comedy 都係 tragedy 嚟㗎啦。最好笑嘅嘢就係因為… 因為嗰啲人真係悲哀到咁,但係佢作出一啲你意想不到嘅選擇咋嘛。

你如果覺得一個 comedy [裡面]嘅人就係快樂,就係錯喇。裡面就係[要有]最唔快樂嘅人先至成為到 comedy 嘅。一個快樂家庭呢,一個大家眼中嘅模範、快樂、幸福家庭,係一啲都無嘢好笑㗎喺裡面。

咁你話,自己人生係一個 comedy 定 tragedy 呢,咩都有㗎啦其實。一個悲劇嘅事件,你轉一個角度睇,佢就會變成一個喜劇。但係你要鑽入去,唔出嚟,佢就係一個悲劇。咁我諗我自己,我諗如果係咁樣嘅講法裡面,我會係一個喜劇嘅人囉。因為我… 我唔會鑽入去嗰啲悲劇嘢度囉。我會搵我辦法出返嚟。雖然嗰啲方法未必係好好笑囉。因為呢個始終係生活囉。但係我會搵辦法出嚟。

六、你作為演員最執着嘅一樣嘢係咩?

[不用想,即時說] 真。Theatre 入面,我覺得無嘢係真,除咗演員自己嘅感覺、感受,同佢嘅情緒… 感受啦應該係話。佢嘅感受係真,就會畀到觀眾。感受係假呢,無需要存在呀 theatre 根本。真嘅嘢先可以接觸到靈魂, [戲劇]生活入面已經充斥住假嘅嘢啦:Theatre 入面,張枱又係假嘅、嗰碟飯又係假嘅、啲 costume 又係假嘅、關係又係假、啲角色又係假嘅,咁唯一真嘅係嗰個感情㗎咋喎。如果嗰樣嘢都係假嘅,我唔覺得 theatre 要存在。或者對我嚟講,我嘅 theatre 唔需要再存在。

七、 關於翻譯劇本…

我鍾意翻譯劇本嘅,因為我自己寫唔到劇本。

我鍾意研究劇本。我覺得廣東話係一個好得意嘅語言嚟嘅。Erm… 太多嘢… 太微妙喇呢個語言。即係廣東話作為一個 spoken language,佢個變化好大啦可以,而… 我哋成日都 underestimate (低估)咗廣東話嘅力量㗎。[…] 譬如話「騎呢」咁樣,[學廣東話嘅人] 明白咗,但係佢無辦法翻譯到「騎呢」[…] 佢唔可以用兩個字就翻譯到「騎呢」 囉。你話「奇怪」,唔係奇怪囉 ,「好笑」唔係好笑囉,唔係 cheap 囉,又唔係「得意」 囉。乜都唔係,但係乜都有啲囉。但係「騎呢」對於香港人嚟講, 就知道吖係一樣咁嘅嘢喇。咁所以其實我覺得,香港嘅廣東話係一件好… 好值得研究嘅事。所以我好鍾意喺翻譯劇本裡面去研究呢件事。

八、你由英文翻譯做廣東話,最難嗰樣嘢係乜嘢?

最難係要搵出嗰啲人點樣講嘢,每一個 character。你可以譯哂啲意思出嚟,你可以中哂㗎嗰啲意思,而廣東話嘅魅力就係,每一個人講嘢,佢嘅用詞,同埋佢嘅方法都唔同。而嗰啲嘢你可以寫埋喺個劇本度,咪令到有睇法囉你對於呢件事,你對於呢個故仔。

九、你睇過咁多劇本,你可物可以講到其中一句好鍾意嘅對白?

《The Glass Menagerie》入面嘅:「我無去到月亮,但係我比月亮去得更加遠。因為時間就係兩個地方之間最遠嘅距離」*,嗰句經典對白囉。好鍾意,真係寫得好好。[…] 時間會令兩個人嘅距離遠到… 遠過你想像中嘅月亮。Ah,so painful and so poetic。呢一個就係 Tennessee Williams。我好鍾意 Tennessee Williams。

* “I didn't go to the moon, I went much further— for time is the longest distance between two places.”

十、《Avenue Q》有一句 tagline:「It sucks to be me」,咁你對呢一句有咩睇法?或者可唔可以 apply 喺你自己身上?

[立刻] 可以。係人都可以㗎啦。[]

《Avenue Q》成個 show,佢用 puppet,成個 form 好似《芝麻街》。好細路仔嘅嘢。中間 Lucy 嗰隻淫娃,唱一隻歌叫做《Special》。我呢一排… 尋晚諗㗎咋其實[:] 每一個人細個嘅時候,屋企人話畀你聽,你係好 special 嘅。個社會話畀你聽:「你係獨一無二㗎,你有你嘅夢想,你係好特別㗎」。而成個社會都係好 special 咁樣對待你嘅。但大個之後,無哂㗎喇嗰啲嘢 [苦笑]。而你點樣自處呢,係一個咁嘅環境裡面?你咪就覺得:「It sucks to be me」,因為… 因為你係咁樣長大㗎嘛。咁你搵你自己嘅價值,你只有不停咁流失[你嘅]自我價值。

而《Avenue Q》入面,佢 provide 咗一個好好嘅 way out 畀你。你去點樣搵返你自己… 即係你成長裡面,你自我價值不停每一日咁流失,每一日咁流失:做嘢錯敗、愛情失敗。Erm… 但係唯一有一樣嘢,你係可以令到你自己重拾返你自己,就係幫助其他人囉。你去幫其他人嘅時候,你就可以搵返你自己嘅價值喇。所以[劇裡面]話「When you feel sucks,咁你咪去幫其他人囉,咁你就會覺得開心喇。」好 positive 吖,呢個諗法。

first published on muse blog on 10 aug 2013

http://www.musemag.hk/textpattern/winniechau/85/10-stupid-questions-for-7th-wise-interview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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